驯服糖宝,彩蛋双侧切除(2/3)

男孩给两人奉完茶,看着糖宝不住疑惑的眼神,大方伸手撑开下腹的皮肤,露出被切去性器后留下的疤痕和最后残余,用着不太流利的英语向糖宝介绍起自己来。

糖宝实在受不了这般曝露人前的羞辱,收了收肛肉,用最为卑微的语气哀求糖爹

离水一会儿,糖宝湿漉漉的浴巾变得冰冷刺骨,糖爹便想直接扯掉糖宝的浴巾,糖宝手忙脚乱的去挡,却抵不过糖爹的力气,浴巾被抽离扔到一边的那一刻,糖宝只剩一对卵蛋的下体也展现在爱子面前,糖宝顿时涨红脸,愤怒的几乎要跳进池里自我了断。

孩,盯着男孩有些异常的下体仔细查看,才发现这个男孩的下体空空荡荡,只有萎靡的一个小洞在原本性器的位置。

而如今侍奉小岛先生的男孩,正是里馆当代的男妈妈桑爱子。爱子原是家里的三子,因他身子孱弱,家里时代是做木匠为生,这样身体孱弱的儿子,不能继承家里手艺,遭到全家厌弃,上代妈妈桑在一次购买灯具时,见到奉茶待客的爱子,将他带回山庄,培养了十几载,才让他学着接手山庄。去年上代妈妈桑正式退休,爱子便挑起担子成为里馆新任妈妈桑,这妓馆原是不接生客与外国客人,只是小岛先生是拍下爱子初夜的长期包养人,又告诉他,糖爹艾克身边本就有一位小情人,爱子应下小岛先生的待客请求。

糖宝含着泪盯着爱子,反驳到

晚间宴席撤去,两人跟着穿着各种漏风的浴衣的清倌到了自己房间。糖宝本以为这样被曝露人前的羞辱终于能结束,却不想夜晚的里馆,才是最淫靡的地方。

各个有客人的房间的被清倌挂上一盏浅黄色的灯笼,随着木门被人拉开的声音响起,客人与妓子的嬉笑调情声也在小小的山庄里回荡。糖爹也随大流,拉开面向中间大汤池的木门,搂着糖宝面向汤池,在糖宝屁眼上蹭了蹭,不用润滑的,恶意慢慢往里挤,糖宝被糖爹控住身体,又强忍着被强行操开的干涩的胀痛,难过的泪流满面。

“我不是,我,你,我们这样的身体,太恶心,你怎么会觉得幸福?”

这样就残酷又严厉的规则延续了百年,妓馆也将命令传承下来,只当是妓馆传统,收取男孩时,必要仔细阉割过,才许成为清倌,学习如何伺候客人。

爱子轻轻报了声歉,拍拍手,从竹围外又走进来两个阉人男孩,一人捧着一条毛巾,跪在糖爹糖宝面前,磕磕巴巴的英语说要为两人擦干净身体。

“哥哥还被主人保留了卵蛋呢,您的主人真是宠爱您,皮肤也养的白里透红,想来是一直被主人的爱滋润的心肝宝贝,真幸福呢,我真羡慕您呢”

擦完身体,糖爹也不许糖宝遮掩,拉着全身赤裸的糖宝,跟着小岛先生与爱子,走进用地龙烘的暖烘烘的木屋里,摆上一桌富有营养的餐食,边聊天边进餐,糖宝别别扭扭,吃不下去多少,尽管没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他,但他总有种被人知道身体残缺的耻辱感。

但折磨却不止于此,各个房间陆续拉开裱纸木门,许许多多比糖宝年轻或者大不了几岁的阉人男孩被各种客人们按在门边,露出残缺的下体,和曼妙的身姿,各自服务着手握权势与财力的男人们。客人们不仅关注自己身下的男妓,更不时打量别人房间里的货色,当有人看见股间还留有卵蛋的糖宝时,那满是色欲的眼神几乎要把糖宝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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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子细心的帮糖宝擦拭下体,自然而然的解释“怎么会恶心呢,明明很美很好看,既有男子的线条,又有女子的绵软,这是上天爱的完美身体呢,您还有一位宠着您,眼里全是爱意的主人,不像我,需要应付那么多男人的爱,难道还不幸福吗?”

糖宝此刻沉浸在身体被陌生人看到的愤怒里,心里计划着和糖爹鱼死网破,全身紧绷着,就被爱子握住手,有力的从糖爹怀里接出来,爱子手脚麻利的给糖宝擦拭下体,擦到残缺处,还贴心的换了块更为柔软的面巾,更是善解人意的,用温柔的话语宽慰糖宝起来。

原来这座山庄自古以来就是穷苦人家的男孩出卖肉体,换取权贵赏赐衣食的妓馆,后来军阀四处抓男孩充军,与旧地主持续战争,山下村庄的男丁十不存一,抓丁者便动了心思,逼妓馆男孩下山充作武士。当时妓馆的主理男妈妈高冈圆子带头在妓馆门前,挥刀自阉,舍弃男性象征,使全馆再无男儿,才算保住众人性命。而后大名间的征伐终结,统领此地的大名又十分厌恶卖春为生的男妓馆,听闻妓馆曾经自阉的故事,下令妓馆里的男妓,都需要在正式成为妓子前,被完全割除性器,否则就要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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