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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上高中那会儿，宫昭没时间去给宫瑾瑜开家长会，都是韩晨替他去的。

“以后给你多放点假，节假日多回去陪陪他们。”宫昭实行宽怀政策。

宫昭看着现在的韩晨，嘴唇微抿，眉宇间透着疲惫。

宫昭抚着嘴边的伤：“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我都乖乖待在家，哪儿也没去，更是听你的没再找别人，你就不打算留下来陪陪我？”

好在韩晨宽容，逐渐的，宫瑾瑜不再惹事。

本想故意做这些引起宫昭注意，谁知道最后却是韩晨过来被老师骂得狗血淋头。

宫昭一直注视着韩晨的侧颜，韩晨却始终不转头看他。

“留下来吗？今晚。”宫昭问。

抛开工作，私底下，韩晨的骨子里刻着温柔。

韩晨不是一开始就这么专业的，他是经过宫昭的栽培，生活的历练才变得成熟老练，熟悉之后，宫昭对他越发欣赏。

宫昭：“也是，毕竟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总是会产生感情的。”

宫昭微愣，随后没心没肺地笑：“不聊这个了，你爸妈呢，接来了吗？”

也学会了不在宫昭面前暴露任何情绪，或者说，把那份情绪隐藏得很好。

宫昭的暗示太过明显，明

“坐。”宫昭点了点他身旁的椅子。

宫昭转向他，侧着头：“你说，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宫昭其实不是真有什么事，就是想把人留下来多聊聊。

韩晨一毕业就进了宫昭的公司，是宫昭亲自面试的。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一块。

宫昭被开门声惊醒，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和你干儿子聊完了？”

韩晨坐下，腰板挺直，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宫瑾瑜在学校可不像在家那么乖巧，简直一个混世魔王。

“他们说不习惯这儿，不肯来。”韩晨平静道。

宫昭没时间陪他的时候，宫瑾瑜就去找韩晨。

韩晨略微弯了腰，触碰到椅背：“我会的。”

“我还记得你刚进公司的时候，和现在差很多。”宫昭凝视着面前的韩晨，试图从他脸上看清过去的影子。

就这么僵持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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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面面俱到的大人，逐渐消磨了他最初的张扬，变得沉稳且内敛。

宫瑾瑜挺喜欢韩晨的，喜欢到想让韩晨当他爸，宫昭曾经开玩笑对韩晨说干脆让他两认个干亲。

韩晨指间一僵，眨眼的频率比往常快上一些。

“怪我。”韩晨眼里有着他看不懂的神情，一字一句道，“异想天开。”

第十五章

韩晨认同他：“是，要是没感情，很多事会变得容易很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韩晨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少。

韩晨一阵苦笑，回答和现在如出一辙：“我可高攀不上。”

宫昭在书房等得都快睡着了，韩晨这才上来。

那时候的韩晨，可以称得上开朗。

韩晨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宫瑾瑜对韩晨又是愧疚又是幸灾乐祸。

直言不讳、敢哭敢笑，连宫昭都被他的那份张力所感染，两人关系迅速从上级和下属拉进到一起喝酒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