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 强制 肉缝夹刀鞘磨穴磨花蒂(2/2)
容延昭胸膛起伏得厉害,略有弧度的乳肉轻颤,乳首嫩珠挺立得仿佛熟透,轻轻一咬便能尝到满口鲜甜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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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道:“容大将军刚才可不是这个语气。”
叱骂刚出口,鞘脊向上用力一提,金饰宝石纹路几乎要在敏感部位印出刻痕。
央求一般喘息,鬓边发丝凌乱微微摇头。
确实动了咬舌自尽以免受辱的念头,容延昭顿了顿,哑着嗓子冷冰冰地怒道:“无耻!”
容延昭腿根不由自主绷紧,臀肉跟着轻颤收缩,晃出白皙肉浪,两瓣红艳唇肉如同张口叼住鞘脊,咬住缠绵舍不得放开,湿滑软肉宛如温热灵巧的舌,舔着金饰云纹宝石凹凸,馋哒哒地直淌清露。
小阴唇肿热发痒,尚未打开的蕊心紧闭着不停收缩,刀鞘尖端湿漉漉的短绒从愈发红艳的敏感嫩肉上缓缓轻轻刮过,如同无数细密生有软刺的虫足,攀着软肉爬上爬下,痒意渐渐令人发狂。
双性身体本就敏感,又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受不住刀鞘这般磋磨,容延昭身体不由自主下沉,下体软在刀鞘上,宛如骑在贺连璧握紧短刀的手上任他施为。
他很快清醒过来,抿紧嘴角咽下丢人的呻吟,身体却还没出息地沉浸在可耻的快乐中。
容延昭呼吸微顿,显然也记起了这件事,唇角抿成一线腿根骤然绷紧,花唇软肉愈发殷勤地一寸一寸舔吮刀鞘,仿佛真的在描摹装饰纹路辨认上面是否真的有字迹刻痕。
察觉到对方情绪有些不对,担心性情刚烈的心上人以死明志伤了自己,抬头轻啄一下对方唇角,贺连璧再一次提醒他:“为夫会伺候得将军舒舒服服,将军可千万不要做傻事,不为了自己,也为了您那几十名忠心耿耿的手下想想。”
“这就对了,将军现在的声音不是好听多了?”
点点滴滴湿滑温热从深处缓缓淌过肉壁,容延昭浑身一僵,脸颊稍微褪去血色。
短刀前后小幅度轻快地抽插,不时一震,左右晃动撬开肉缝。
一边说,鞘脊一边往肉缝里钻得更深贴得更紧。刀鞘脊上确实有他的名字,是他十四岁那年,他最敬爱的亚父将这柄短刀赠予他时,亲手刻上去的。
南乐国与北蛮交界处,北关雪原有一种雪狼,体型比普通灰狼娇小,毛皮雪白柔顺,漂亮得不像是猛兽,可就连最强壮的棕熊,看见雪狼也只能绕着走。
贺连璧心疼又心软,表情像只撒娇的小狼狗,可惜容延昭看不见。
尾音刹那变了调,贺连璧手腕一翻,短刀刀鞘上勾的尖端对准蕊豆狠狠压下,如同飞箭正中红心,凉滑沉重的皮革瞬间碾平可怜的肉果,宛如旋舞般左右疯狂旋转。
双臂双腿无法移动半分,容延昭一头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马尾发尾束得高,发梢垂下晃动若跳,里衣早被汗水湿透,雪白布料变成半透明,清晰勾画出身体曲线,透出隐约肉色。
颈项胸前尽皆变成粉色,容延昭无法自控地再一次拼命扭腰挣扎。
“将军小心别伤到了自己,为夫会心疼的。”
喉头微动,贺连璧垂下眼睑,耳尖红透眼神羞窘飘忽,仿佛把人弄成这样的不是他。握着短刀的手倒是没有半分颤抖,灵活地压住蕊豆连钻带挑,逼得容延昭鬓角湿透,大腿雪臀疯狂痉挛抖颤不止。
贺连璧沉声笑道,低头启唇吻上眼前修长的颈项,如同雄狼叼住雌狼脆弱的咽喉,软舌上下柔滑舔弄容延昭滑动的喉结。
心爱之人在怀中被由他亲手挑起的情欲折磨,贺连璧心荡神驰又有些心虚,想着事后亚父定然震怒。
腰腿早已软得支撑不住身体,身体的重量完全吊在双臂上。短刀磨人的鞘脊仍然抵在他身体最脆弱的位置,冰凉坚硬的金饰宝石完全被新鲜的蜜水泡透,微微温热,不知道是蜜露的余温还是被滚烫的部位捂暖沾上的体温。
突然鞘尖移开,蕊豆立刻弹起,肿得拖在花瓣外,挨着腿根痉挛胀大,被冰凉的空气一激便觉得酸胀难忍。
纹饰复杂不好辨认,短刀的整体形状却可以勉强判断,容延昭的呼吸愈发乱了,道:“这刀”
“滚啊!”
贺连璧道:“先前将军问我是谁,我的名姓就刻在这鞘脊上,将军可尝出来了?”
对准容延昭两腿之间,贺连璧手腕往前一送,刀鞘尖端上挑,探入肉缝拨开软滑唇肉。从未经过人事的软肉本来色泽粉嫩,才被鞘脊蹂躏得充血红艳,肉嘟嘟的微肿,宛如汁液滴淌的新鲜果肉。
低头吻上容延昭眉心,唇瓣温柔地一寸寸抚平怀中人紧皱的眉心。
贺连璧稳稳握着短刀,前后浅浅抽动,手腕不时一震,带动刀鞘高速震颤,鞘脊上坚硬起伏的装饰仿佛反过来咬住软肉厮磨,湿漉漉的嫩肉愈发红肿肥艳。
察觉到刀鞘的意图,容延昭喉头剧震,张口道:“住唔!!!”
红绸之后眼神短暂失去焦点,有生以来头一次被人强迫挑逗至高潮的羞耻快感和愤怒煎熬中,容延昭暂时失神。
正不知道松口气还是难受,容延昭脸上,蒙住眼睛的红绸已经被泪水湿透,无法自控的泪痕顺着眼角滑过脸颊。刀鞘尖端压住还在痉挛的肉蒂,挑着又往上挤了挤,旋即移开滑进肉缝,鞘尖如勾鞘脊遍布金饰宝石,勾弄挑逗软嫩蕊心,紧贴温热软滑的窄缝猛地一划而过。
容延昭面泛红潮神色冷凝,方才趁机发难,只差一点便能咬中贺连璧咽喉,生生把他喉头咬碎。
突然,贺连璧放开容延昭,敏捷地往后一闪。
“不必惺惺作态,你究竟是什么人?”喘息几下,容延昭调匀呼吸,冷着嗓音问,“西疆余孽、北蛮王族?今日落到你手里,只怪我自己疏忽大意。你要杀我也好辱我也罢,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点军情!”
鞘尖下蕊豆疯狂充血肿胀得可怜,表面一层水光腻滑,抽搐弹动,发烫发胀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挤破。
软嫩之处热度惊人,肉唇收缩蕊豆抽搐,窄缝红肿酸痒难当,微微温热的金饰宝石坚硬光滑地来回飞快摩擦,软肉淫痒之处被统统搔开,反反复复被肏弄得顺滑无比。
方才闪躲之时短刀已从容延昭腿间抽出,此刻低头看去,鞘脊金饰表面一层水光晶莹,摸上去滑腻无比,浸湿短绒,黑色的刀鞘鞘脊附近颜色又暗沉了几分。
贺连璧动着手腕,鞘尖抵住蕊豆,弯弯的鞘尖鸟嘴似的,勾着一点嫣红上上下下,似啄似挑。
蕊豆藏在肉瓣下,小小一粒红肿鲜艳。鞘尖抵住肉瓣碾过,湿透的短绒滑腻冰凉,贺连璧握着短刀的手向旁微偏了偏,短绒便触到这一小粒敏感红肉,缓慢地层层刮过蕊豆。
容延昭脸色微变。
尾椎脑后同时一麻,容延昭气息凌乱,蒙眼绸缎下睫毛早已被泪雾湿润纠缠在一起,眼角湿润红透。
容延昭呼吸乱了节奏,如同一把毛刷压住敏感细细洗刷,短绒下蕊豆瑟瑟发颤,红肿发亮热烫无比,微微弹动不停充血胀大。
好在这匹凶狠又漂亮的雪狼是他家养的,大鹏展翅掠过作死边缘的贺连璧缓了缓神,垂眸一笑,偏头吻了吻容延昭柔软的唇角。
花唇肉瓣被鞘尖挑开,黑色短绒沾上清露,往上勾起的尖端沿着肉缝轻轻滑动,不时压住左右肉瓣碾磨挑逗,直玩弄得花朵蕊瓣一齐抖颤,嫣红愈发娇艳欲滴。
算了,到时候乖乖认错,亚父心软,不会气太久的。
蕊心泄出一大股蜜露,容延昭整个人一颤,从头到脚沁出旖旎艳粉,唇上红得艳丽,早被唾液濡湿,齿关无法扣紧,微肿湿润的红唇半开轻颤,溢出几声似泣非泣的浑浊声响。
容延昭渐渐无法再忍住呻吟,喉间舌根又开始溢出模糊声响,嘴角被溢出的唾液打湿。
私处全然暴露,无关紧要之处倒还有布料遮掩,可这遮着还不如不遮。
刀鞘尖端湿得厉害,一层晶莹如裹了蜜浆一般。鞘尖翻挑倒悬花巢,蜜道深处更是早已热烫惊人,湿得肉壁蠕动便隐约听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