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空中。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现在一座破屋中,破屋抬头可见蓝天,一面的墙垮塌在了一边,面上坑洼不平,却有些血迹残留在上面。
红衣公子一跺脚,暗骂道:“该死,他怎么可能跑得掉。”
白衣公子环顾四周,看见地上血迹,他目光凝了凝,走过去蹲下身沾了点在手上,他看着指尖上的血,似出了神。
红衣公子骂骂咧咧不停,见白衣公子还是这副冷淡的表情模样,气道:“尧飞尘,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放走他。”
“尧飞尘,他就是不想见你才逃的,你怎么就不能放过他。”
“早知道……早知道在他求着我带他走时我就应该答应的,该死……浑账……王八蛋……”
红衣公子已经气的不知道在骂什么,在骂谁了。
白衣公子充耳不闻,他伸出另一只手向指尖的血渍一点,血渍慢慢飞了起来,它飞的很慢,甚至像是喝醉了的醉鬼,晃晃悠悠的飞出了门,白衣公子跟在后面,血渍在前面引路,红衣公子奇怪他要做什么便也跟了出来。
血渍停在了张家村很多地方,有些地方比较偏僻,有些地方比较脏乱,有些地方甚至不是人呆的地,每过一个地方,白衣公子就要停下来闭上眼像是在收集什么,然后他又睁开眼,跟着血渍走。
血渍极有灵性,当白衣公子睁开眼后,它就开始动。
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张家村那些昏倒的人还是未醒来,可白衣公子这不紧不慢的动作,红衣公子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村民,他眼中溢满了杀意。
对于他魔道的身份,凡人的生命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平时不放眼里,连杀都懒得动手,可是如果惹到了他,他不介意踩死这些蝼蚁。
夜晚再次来临,平时还有灯火亮起的张家村如今漆黑一片,白衣公子睁开了眼,神态依然清冷,而那血渍不再动弹,停在空中,白衣公子一挥袍袖,血渍消散在空中。
“有人在帮他。”
“什么?你什么意思?”
白衣公子突然的开口让红衣公子惊愕了一下,随后他反应过来,不由暴跳如雷,“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打我的人的主意。”
白衣公子飞身到了空中,低着头看着脚下,红衣公子也飞到他身边,皱眉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
白衣公子淡淡道:“不知道。”
红衣公子正要开口骂人,白衣公子却突然伸出右手,红衣公子警觉一退,盯着白衣公子道:“尧飞尘,你是真想跟我再打一场吗。”
白衣公子没有回答他,掌心浮立起一枚小剑,此剑是他所炼,名为紫烟,伴了他多年,被他一步步提升到顶级法器,距离法宝也只是临门一脚。
红衣公子搞不清他要干嘛,可也是警惕的聚起灵力,全身防备。